「我......」他难受垂头，整个身子软得像泥鳅。

        秦凌向来讨厌他这副懦弱X子，耐X顿时消磨殆尽，红唇齿间憋出字句：「不答应就滚！」

        柴道煌一下红透了脸，久久才下定决心：「......我不答应。」

        「滚！」秦凌脸sE寒至极点。

        「秦凌，你真的好生可恶。」柴道煌苦笑：「千年前我是做错事了，你却一直步步紧迫，非要把我弄得羞愧致Si才肯罢休。」

        同场仙宴上，他避得开就尽量避开，避不开就厚着脸皮去听对方的冷言冷语；红喜g0ng祝祭，风月g0ng送来一箱砒霜取乐；如今她倒是不羞辱了，但这等请求对他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耻辱？

        「但秦凌，你成功了......」柴道煌竟啪嗒落泪，整个身子瑟缩在地上，像座千年石像，「我认怂，不配当一g0ng之主，不配玄宥天神与婙轩天神悉心提携，如果可以，我也想灰飞烟灭就算了。」

        「当真这样，那你就更怂。」秦凌冷声。

        「对。」柴道煌缓缓站立，臃肿的身躯恢复原来的银发少年模样，一抹泪珠子，少年依旧垂着头，语气却激动诚恳：「我的十万天兵全给你了！相反，如果红喜g0ng有难，你能不能答应帮我保住阁里的红线？」

        秦凌眸光微转，脸容柔和：「能。」

        一字刚出，柴道煌後知後觉地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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