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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箐儿总算静了下来,将脸埋在他x前闷声道:「一人一次,扯平。」
一千年前南止欠了她,而五百年前她也欠了马文才,这麽一想,心里果真没这麽难受。
南止刚想说什麽,发现怀中的人儿忽然不动了,低头查看,发现对方竟睡着了。柔意萦绕,他宠溺地抹乾nV子眼角尚未乾透的泪珠,便抱她回寝室去。
箐儿睡得不好,迷糊中翻了好几次身,直到熟悉的气息靠近,她的急躁才慢慢消失。
於是翌日醒来时,果不其然身旁躺了个男子,不同的是,这回对方较先清醒,并且正半撑起身子、饶有趣味地盯着自己。
「我睡了多久?」她有点尴尬。
「不久,恰巧一晚。」南止m0了m0她微乱的发丝,意味深长道:「要梳头吗?」
尽管箐儿再度拒绝,但仍经历了昨日的事一遍,而今天cHa在头上的花从木槿变成了白扶桑。
箐儿看着头上的花,忽然问:「对了,白芽芽在吗?」
「你想见它?」
「嗯,我答应要去找它的。」
南止点头道:「行,我让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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