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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哭可以求饶但不可以躲。”
倾安顺从地应下,易谨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然后转身将烛台取了下来。
黑暗带来的未知恐惧让倾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易谨挑逗的足够多,让她无端开始兴奋,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火舌接近肌肤,危险的将周遭的空气点燃。
然后烛泪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倾安剧烈的颤抖起来,颤抖的不能自已。
是蜡烛。
太烫了。
她发出短促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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