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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脱口而出一句:「应该说还好是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脑子里一闪而过月光的香气。
真不可思议,阿充痛恨Alpha,所以无论多好闻,他从来没怀念过哪个Alpha的味道。
他们才分开大约两个小时而已。
也许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在沾到枕头的瞬间,阿充就睡着了。
不,比起睡着了,应该说他灵魂出窍了,他看到他自己,那具在睡眠中蜷缩的身体,环紧膝盖,像个虾米。
他在半空中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上升起来,上升到如同漆黑幕布的天空。柔和的月光轻抚着他每一寸的灵魂,将他撕扯成松软的云彩,他将会变成淅淅沥沥的一场雨,与土地融为一体。
灵魂没有腺体、没有发情期、没有性别的桎梏,所以才能自由。
可他的身体仍然躺在那方寸之间,月光像一只手,摆弄着他的躯壳,从他挺立的乳头,再到他寡廉鲜耻的阴茎,最后是永远潮湿的腔穴——月光钻进去,但好像看不到尽头,从这里能看到生命,或许生命原本就没有尽头。
他像黑暗中逐光的飞蛾,不断奔向微薄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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