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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抓不住的任何事物。
他的发情期仍然得不到结束,情欲反复起落,激素带来的强烈影响刺激地他几乎昏迷。
然而过了一会儿,阿充感受到了非常尖锐的冰冷触感,那针扎般的刺痛,还以为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标记,理智略微回笼,才发现被塞入腔穴的只不过是寻常的冰块而已。它被体温融化,稀释了肠液,沿着腿根攀爬,但理所当然无法被皮肤吸收,只能滴落在床上。
什么?是因为我喊着「Ice」所以才去冰箱拿来这个的吗?
阿充有些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您没有标记过Omega吗?」
青年摇头,「我第一次使用Omega。」
就算没做过也应该在学校里学习过吧。阿充皱眉,他抓着床单,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从迷乱之中抬头看向他。
果然,比起人类,不如说他更像是石像、雕塑、神只在人间的化身,甚至或是天外来客。总而言之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么对于他并不具备「常识」一事,好像也就不足为奇了。
好在青年吸收知识的速度快得惊人,不需要多做说明就很清楚如何去做,阿充最终还是幸运地获得了临时标记。被咬破腺体的时候,他犹如身处一个极其空旷的所在,被穿堂风席卷全身,潮热退却,干松的舒爽取而代之。
阿充抚摸着对方在他脖颈上留下的烙印,那好像并不是一个花纹。真不可思议,他那么能打,居然没有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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