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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睡在树下一脸香甜的苏雾,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带走了一身冷冽阴戾之气。
可是,他们身处于在阵法之中,兜兜转转他出不去,又回到了苏雾附近。
身体里面的暴虐之气,似乎要把他的身体给撑爆。
他靠着粗糙磨砺的岩石,缓缓地坐下来,由于太粗暴用力,后背的衣裳都被磨破了,后背一阵鲜血模糊。
可这些,南宫矅根本不在乎。
平时到了十五号他才会犯病,才会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杀人,想要毁灭世界。
他为了契约兽,故意提前了半月,竟然还是发作了。
糟糕的是,他的药在锦囊袋中。
锦囊袋早就炸裂粉碎。
该死。
南宫矅远远地看着树下安静睡觉的小姑娘,她的下巴,轻轻地搁在白兔的身上,树顶的婆娑碎光,落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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