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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爽快地应了一声,眼神却骤冷。
“不过——”
覃红梅刚开心,转瞬就听到了她语气里的停滞,眉头打结,“你既然都答应了,还不过什么。”
“婶娘何必着急,我想说的是……我这兔子性子烈,恐怕会伤害到堂姐。”
苏雾缓缓地放下手中的碗筷,用帕子轻轻擦拭着嘴角。
覃红梅瞄了一眼,乖巧蹲在苏雾身边白兔。
乖得跟狗一样,怎么可能性子烈,不过是苏雾的推辞罢了。
再说,他们可是一家三口呢,还搞不定一个兔子。
“没事没事。”
覃红梅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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