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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川脱去了外裳,站在了床边。
看着厚重的帐幔,影影绰绰觉得里面似乎躺着一个身影。
瞧着纤细羸弱,有着动人之姿。
陵川有些微醺,加上殿内,今日好像换了新的熏香,这个味道无端有甜腻勾人,让他心头一阵炙热难耐。
瞧着床上的身影,好似是个女人。
陵川蹙眉,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捏紧帐幔,难不成是皇叔送的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竟然大胆地爬床。
陵川一身怒气,撩开帐幔,低下头,伸出手指,攥住了躺在床上的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刚刚捏紧她的衣襟。
她竟然,嘤咛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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