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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依然是上次帮我缝合的那个,他用一样淡淡地表情,帮我处理着腿伤,再交代一次照护方法後,我一样回家了。
然後又过了三天,我又去了医院,一样为了发炎的腿伤。
那医生看着我,依然没什麽表情,只是这次开口了,他问我说:「你是不是想Si?」
我愣愣地看着他,瞬间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我,并没有接下去说,但也不帮我处理伤口,彷佛是在等我回答他的问题。
我想Si吗?我不知道。
沉默很久,我第一次想了很多,想了不Ai我的父母,想了正在欧洲的子风……我想,我应该还不能Si。
「我不想,因为子风会哭Si。」结果我这样回答他。
他点点头,然後终於开始帮我处理伤口。
坐在诊疗台上的我,哭的稀哩哗啦,但不是因为伤口痛,而是因为我终於觉得自己有了重新生活的勇气。
之後,我知道这个医生叫纳特,我也因此跟他变成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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