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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时,岑知已经无力地瘫软双腿仰躺于人下,“爷……你疼疼我,爷”
他娇软地哀求,可求的别有深意。
万海知晓,也不漏声色,他继续在子宫里猛操,边问他,“还要爷怎么疼你?”
“爷……宠宠我,不要罚我。”
“你乖乖给爷当个听话的性奴,爷怎么会罚你,你这么乖。”
岑知却怀着心虚,急切想得到保证,“听话的……爷能不能不要罚我?很乖的……”
万海轻轻问他沁出汗的脸颊,道,“以前的事是以前的事,从今天开始,只要你乖顺,爷再不吓唬你。”
他既往不咎,把岑知最近的行径一笔勾销。
岑知又搂紧了点,脸贴近万海,语气轻松了些许,“爷再操操”。
这么些年了,至少把岑知的心留在了自己这里,万海也乐得对人纵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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