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在你看来这么恶心的话，我也是这恶心的一部分。请你离开。”

        你控制住情绪，你想着你永远不要在卓娅面前当那个任她摆布的崇拜者了。想到卓娅会走，你甚至感觉到了一丝轻松。

        “你再说一次，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

        你万分确信自己的想法，这个想法就和你爱着卓娅一样强烈，它们纠缠在一起，几乎要把你撕裂。然而你的表面无比平静，你只是简单地告诉了卓娅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你也相信，卓娅在这几分钟内应该也想到了这些步骤。

        “请去到安全的地方吧。MBCC会等到军团长应该出现的那一天。”

        卓娅看着你：“如果我不会再回来了呢？”

        这个问法让你痛得无法喘气。但你依然只是抬头，穿过眼泪看着她。你看不太清，所以你的胆子变得很大：

        “就当我是个胆小鬼吧，卓娅，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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