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的眼里罕见地露出难过的神sE：“海拉在想什么，我也想要懂，我和海拉一起想。

        “海拉说过的，我们是朋友。”

        “……傻子。

        “我才不要只和你做朋友。就算一开始是，现在也不是了。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从那个破地方逃出来，一起逃命、睡天桥……难道就仅仅是朋友吗？

        “九十九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小老鼠终于收起了锋利的爪牙。在安静的夜sE里，在这个温暖安全的房间里，少nV格外地柔软无害。

        九十九却不知道怎样回答，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很快。没有逞强，也没有张牙舞爪的海拉让她的心好像都要融化。

        “那、那，海拉想要怎样的，和我？”

        “哎呀笨蛋笨蛋笨蛋！大傻子九十九！大笨蛋！”海拉恼羞成怒，还在床上呢，就开始对九十九拳打脚踢，小胳膊小腿雨点一样落在九十九身上，对方也不躲，任由她撒泼。

        海拉把自己折腾累了，九十九的眼睛却还是亮闪闪的，红宝石一般眸子在夜sE里静静泛着光泽。海拉一看见，就觉得心跳加速，抬手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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