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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郎背着小包袱带着大黄借着月光连夜离开了栖云镇。
渴了就在路边山沟沟中掬一捧生水解渴;饿了就寻些还未完全掉落的野果子裹腹;走累了就在山野中寻棵树和大黄相互依偎着闭眼睡觉。
如今已然入了冬,晚上带着寒意的夜风十分凌厉,刮得脸上生疼,白三郎似乎感觉不到,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看起来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但谁能想到其实在三天前,他还是一个含着金汤匙长大,吃穿不愁的白家小公子。
深夜,川云突然从白三郎和大黄之间夹着的布兜子中伸出头来,疯狂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上一次被憋醒还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那天,当时为了躲避御雕的捕杀,她挖了个深洞钻进去,力竭陷入昏迷后因为缺氧而被憋醒。
这一次睡觉被憋醒……
她也是无话可说。
沿着白三郎的腿爬下,川云抬起头透过树叶缝隙望向天空那一弯孤月。
月下的山,巍峨蜿蜒,沉寂默然。
月光洒下,使树下落满一地的碎银,周遭虫鸣声隐隐约约,断断续续,越发显得环境清冷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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