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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看见吧?
应该……没有吧?
川云心中一阵发虚。
想到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更不要说别人了。
有没有可能才八岁的孩子并不包括在“别人”之内呢?
川云心中仍抱着一丝侥幸。
她趴在院子里亭子中的石桌上,装作和普通乌龟一样,许久才会慢吞吞地动一动。
白家那个倒霉蛋白三郎就趴在她的面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脸上表情犹疑不定。
许是他才从外面野回来,乌黑发亮的头发乱糟糟的,发冠上还残留着几片没有清理掉的枯叶。
这次倒是没有鸟屎。
之前的绸缎衣裳已经换成了棉布袄子,几处不知被什么植物扯破开的洞里还往外翻着棉絮,沾着几个苍耳与篦马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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