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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开心地对着川云吼叫一声,再次喷得她一脸的口水。
见大黄张嘴还有要继续的趋势,川云赶忙速度极快地将头与四肢都缩进壳内,忍住想爬进池塘里“洗刷刷”的冲动。
最后大黄舔在了龟壳上。
它见“朋友”缩了脑袋,只剩个硬邦邦的壳子,十分不高兴的叫了叫,还用爪子刨了刨。
似乎在问:嘿,朋友,在吗?出来玩。
被大黄当做朋友是种什么体验……
容她想想……
想到方才小倒霉蛋被大黄一阵猛舔的一幕……
川云打了个寒战,听说狗还吃‘屎’,她就亲眼见过,也不知道大黄吃不吃。
想到此,脑袋和脖子上传来口水的黏腻感异常清晰,她十分嫌恶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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