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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二郎闻言,泪珠瞬间滚落,落在手背上异常滚烫。
他此刻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随即就扑下床来,左手十分吃力地靠着床榻跪在床前,随后双手叠放附在额头,扣首道:
“爹,对不起,谢谢您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娘。孩儿的病本就药难医,孩儿不想再拖累您们了。”
顿了顿,他闭了闭眼,最后还是开了口:“孩儿……累了。”
“你累了?”
白老爷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气得双手发抖。
他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老泪纵横。
“你娘十月怀胎生下你,你说你累了?”
“你生下来恶病缠身,你娘听了道士的话说你福缘薄浅,活不过十八岁,不顾还怀着阿术仍跑去医馆照顾病患为你积福德,日夜辛劳,导致早产。你说你累了?”
“你老爹我虽没有为你做什么,但这些年至少也算是舍了这张老脸,四处奔波为你求药。你却跟我说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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