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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住在栖云镇郊外靠山的白神医家燃起了大火,大火整整烧了一夜,却不见一个人跑出来,人大概是死绝了。”
消息以掩耳不及迅耳之势,仅仅不过一个晚上,便在附近各个小镇上传得沸沸扬扬。
不断有人听闻消息朝白家赶去。
此刻白家大门口,已经跪满了形形色色的人,人数大概有两三百之多,却没有一个人敢跨进白家大门的。
他们大多都是白家治愈的病人。
桥对面河岸上也站满了人,大多都是栖云镇的镇民,有的是隔壁几个小镇上的镇民,有的是行脚的客商,皆是专程赶来的。
却没想到白家已然是一片废墟,他们皆满脸唏嘘,神情悲怆。
白神医是好人啊,可惜……
前方跪着的人大多脸上、身上满是火灰,好几个直接被熏成了黑人,眼中满是怔然,脸上滚着热泪,将脸颊上部分火灰带走,顿时脸上白一块黑一块的,形成了明显的沟壑。
他们都是昨晚得知白家着火的消息第一时间赶来灭火的人,只见身前一个个木桶滚翻在地,去河边的路都被他们踏平了。
可是他们这么多人,却救不了一个白家。
昨晚火势才刚起,便被下地干活回家的农人发现了滚滚浓烟,起先还以为是山火,连忙告知里正并招呼村民灭火,顺便遣人上报官府派人来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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