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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令牌?”
白三郎捂着胸口睚眦欲裂地看着桌上无比熟悉的东西,呼吸都慢了半拍,竭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的胸口处就有一块一模一样的,之所以挂在胸口,是想无时无刻地提醒自己:他从来不是为自己而活。
越晨发觉白三郎情绪已经有些不对劲,不自觉地就放小了声音,实话实说道:“这是……我们南家的令牌。”
“南家!”白三郎错愕,心下感受到了欺骗,逐渐破防,眉眼处逐渐染上怒气,怒不可遏,“你不是姓“越”吗?”
他突然怒喝出声,把屋中的主仆二人都下了一跳,小小少年满脸的怒气。
越晨自知理亏,小声嘀咕着:
“我说我叫越晨可也没说我就姓越啊!”
“再说,你不也连名字都没告诉我嘛。”
“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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