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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云抬眼看向白三郎,只见他正看着挂在胸口的令牌发呆,浑身散发着阴郁之色,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或许,时至今日,孤身一人的他仍渴望得到关心。
毕竟,他再坚强,也才八岁。
于是川云慢慢爬了过去。
她的动作吸引了白三郎的注意,他弯下腰将她放在身前的桌上,将头靠在了川云的背壳上,神色有些迷茫:“小豆丁,他居然是南家人。”
“南家人就这么多吗,处处可见,难道我要一个个……”
都杀了吗?
白三郎的眼睛还睁着,但他的灵魂已经出窍了,没有了一丝神采。
他陷入了无尽彷徨中。
挂在他脖子上的令牌随着他的动作落在川云面前,她这次看得很清楚,精致的花纹相互缠绕,中央簇拥着一个“南”字,这确实是那日挂在灰衣人身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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