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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云见状,什么也没说,心知小黄莺把天霸当成了亲人,所以才会见不得它难过。
脑袋中关于白三郎的记忆已经有些淡化,此刻就只是有些物是人非的既视感,提不上什么难过。
毕竟她和白三郎接触的时间不过年过多月,如今两年过去,早就已经淡化了。
上辈子,她见过无数的同事死在自己的面前,有的为了民族大义而死,有的因为暴露身份而死,就比如她。
对此,她的心中有的只有最崇敬的敬意。她清楚,既然自己已经踏进了这一行,与他们也只是殊途同归而已。
生死,不过尔尔。
她默默地走到一旁,挑了块大石头,拿出平时用得称手的匕首,牵动身体内的力量将匕首利刃包裹,削了起来。
效果很不错,削铁如泥。
在她的一番雕琢之下,很快一块崭新的墓碑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字迹苍劲有力,浑然大气。
不枉她当初苦练书法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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