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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话说鹧鸪哨与陈玉楼罗老歪一行二入瓶山,经过一番折腾诸多折损之后,终于到了无量殿。陈玉楼和鹧鸪哨瞟了对方一眼,心下了然:这一路还没看到那巨型六翼蜈蚣,瓶山既是洞中有府,地势自是有高有低,有阔有窄。这无量殿前后地势宽阔,是巨虫活动的好场所,那畜生的栖息之地八成就在附近。
陈玉楼搭眼一瞧,别人看不真切,他却看得一清二楚——眼前大殿顶上的砖瓦大多已经破碎脱落,附近的巨石柱上也有不少巨大的抓痕,由此可见,他们已经走进了那孽畜的后院,今日与六翼蜈蚣的一场恶战必定是在所难免。
然而在如何对付那孽畜这一条上,鹧鸪哨和陈玉楼却固执己见——鹧鸪哨使的是天罗地网,想把那巨型蜈蚣用三根钻天索绑住,吊在空中,再用乱枪穿腹,而陈玉楼则想用民间方术里对付巨蟒的剥龙阵。
鹧鸪哨和陈玉楼各自不让,罗老歪两不相帮,最后二人决议分头行动,在大殿内外各自设下埋伏。陈玉楼忍不住生出些输赢心来,他怎么想都觉得剥龙阵总的b简陋的天罗地网更有希望些。可是想到之前鹧鸪哨的提醒,说那孽畜腹部亦有y甲,且习X不同大蟒,行无定径,他的心里也不禁犯嘀咕。
待两位把头布完了阵,众人几乎已经可以听到六翼蜈蚣千百条虫脚在大殿瓦顶上发出的窸窣声,所有人提刀的提刀,搭箭的搭箭,正准备以Si相博。可正在众人紧张之时,却突见一名白衣nV子使一根异形钻天索从天而降,端端地在众人面前飘飘下落。
说来也怪,原本那六翼蜈蚣已经近在咫尺,等那少nV一落地,它竟转了个弯不见了。
少nV见状拍拍身上的尘土,若无其事地说:“呼!还好赶上了!”
众人大惊失sE,罗老歪看着陈玉楼,陈玉楼看着鹧鸪哨,而鹧鸪哨则一脸警惕地盯着这位身份不明的少nV。所有人都在暗自腹诽——这可不像是误打误撞进来的,单看那条钻天索就知道这是个行家,再看她身轻如燕,似是有内家功夫傍身,难不成是他们中的谁搬来的救兵?
白衣少nV眼看面前乌泱泱的人群直gg的盯着她,又瞟了一眼面前中间玉桥上的剥龙阵,随即轻笑一声,说到:
“谁人布的剥龙阵?倒是个有见识的。只不过这剥龙阵对付不了这千年的蜈蚣,白费了兄弟们的功夫,还是把那刀刃收回来防身罢。”
陈玉楼听了这丫头的话,面上不禁一片红白,心里也生出些忌讳来。他看其余二人并无表示,便y着头皮向前一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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