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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不是……”陈玉楼嘴b脑袋快,其实他也并不知道搬山练功的法门,更不知道鹧鸪哨练的是什么功。可是事到如今鹧鸪哨命悬一线,搬山要是有这些个禁忌,花灵和老洋人肯定早就跟他说了。
眼看鹧鸪哨气息奄奄,面如金纸,竟像是一日也活不过了,陈玉楼不禁心焦。他虽然是土匪出身,却一向极重兄弟情意,眼下鹧鸪哨危在旦夕,他又如何能坐视不理?
“……姑娘有所不知,在下这位鹧鸪哨兄弟乃搬山魁首,正人君子,堂堂仪表,凛凛一躯。哪里肯做那hUanGy1N事?不瞒姑娘,这几天无论我们如何规劝,他就是不肯,就连他自己的师弟师妹的苦口良言他也不听。昨天开始,他身上又生出了这不明的红斑,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才来找姑娘的。姑娘是青囊门人,断不会见Si不救的,请姑娘救命啊。”
陈玉楼满心坦诚,可封门仙却意外的沉默,她紧紧地盯着鹧鸪哨,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反而是一旁的阿凤婆缓缓开口道:
“公子身上的不是红斑,而是出血点,现在他身上,从脚底到眼底都已经布满了这样的血点,今日落日时分,他真气沸腾就会血尽而亡。”
鹧鸪哨艰难起身,随即单膝跪地,对封门仙行了个大礼,虽是摇摇yu坠,却十分郑重:
“在下自知命不久矣,今日也不是来求医问药的,在下只想问贵派门人,是否与我搬山有关?知不知道雮尘珠的下落?”
封门仙刚才并未全信了陈玉楼的话,此刻鹧鸪哨提起雮尘珠,她这敢才相信眼前就是祖师婆婆苦寻不着的搬山后人。
“你真是搬山后人?”
鹧鸪哨点了点头,他已经JiNg疲力竭,实在是连话都说不动了。
封门仙腾身而起,剥开了鹧鸪哨的衣领,亲眼看到了他右肩上的红斑,随即面如Si灰一PGU跌进了椅子里。
陈玉楼从未见过鹧鸪哨身上的红斑,他侧眼瞧着,只见那红斑端的如同眼睛一般,加之鹧鸪哨浑身经脉喷张又有血点,看起来血淋淋的,颇为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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