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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凤婆心疼后辈,煮了饭菜给四人吃,又为四人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四人感激不尽,陈玉楼也正好借机打听些青囊书院的缘故来历。
原来青囊书院自古就有,人食五谷杂粮,生老病Si,皆是自然,而医者就是挡在病和Si前面的护城河。古有神农尝百草的传说,这也恰恰印证了古人对治病救Si的重视。
青囊书院最早出于神农派,而神农派是什么时候兴起的,那可是谁都说不准了。那个时候所谓的门派,无非就是个松散的组织,各地的大夫郎中,上至位极人臣者,下至田间游医,无非是图个归属才加入神农派。等到了秦代,秦始皇极信长生不Si,神农派派出众多门人踏遍四海寻找不Si仙药。从这个时候开始,神农派开始有了规矩和建制,有一些门人拿着朝廷的俸禄,专门炼丹制药,一时间鼎盛至极。
然而神农门人并不是都热衷于此,有一部分人认为这是邪门歪道,已经脱离了救Si扶伤的医道,分裂就此开始。到了晋代,青囊书院便自立门户,以医者仁心的华佗为代表,与炼仙丹求仙药的那一群人彻底撇清了关系。
原本青囊书院也算是鼎盛,在不少地方有分舵,门人常日里无非讨论些疑难杂症,编书画谱,十足十的是个学派。随着中医的发展,青囊书院也研习得了一些不传之秘,他们靠着零星的供奉,养了一些专研医道的门人。这些门人大多分两派,一派研习草木药方,一派研习灵物药方——也就是源于动物的药方,所谓牛h狗宝夜明砂,都属于此类。
到了元朝,中原势弱,各大门派散的散,Si的Si,青囊书院审时度势,转入地下,常常不露人前,而是在山川隐秘处建府修g0ng,分部各地。西至蕃境,东至东海。门人四散各地,平日里并不联系,到了有需要的时候,或通书信、或登门拜求。
“我祖居怒晴县,知道瓶山有毒虫做害,只它们不犯村落,无非是在山谷里活动,我便也没有在意。半年前开始,总有假扮成货商的响马进进出出,我知道他们是在找传说中的湘西元墓。看他们一b0b0Si的Si伤的伤,有拉倒我这医治的,说是在谷里见到了奇大无b的毒虫,又有群猿开始杀人x1髓,我这才修书,请书院遣人来除害。”
只见阿凤婆半闭着眼睛,似是要睡着,可说起话来倒是字字利落。
“这白衣nV子就是青囊书院派来的?”陈玉楼问道,这青囊书院听起来真是个有意思的门派,这么多年竟然屹立不倒,在如此偏僻的地方都有门人,可在江湖上却又鲜有人知,真真是大隐隐于市也。
“没错,封姑娘就是书院派来降服那毒虫的。”
陈玉楼沉默了,他一向自恃博闻广记却对此一无所知,可当日在瓶山,鹧鸪哨却早就识破了这nV子的来历,由此可见,鹧鸪哨见识深远,远在他之上。
“敢问婆婆,鹧鸪哨的毒,这封姑娘可解得吗?”陈玉楼小心翼翼地问道。
阿凤婆依旧闭着眼,悠悠地说道:“婆子我隔着三尺都能闻到尔等身上的土腥味,你们这些娃子,经历了这一番生Si,还不知道生Si有命富贵在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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