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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哨面露y兴,将封门仙弄得双腿大敞,眼看他兴致颇高,封门仙颤颤巍巍地接过那金铃,连眼睛都不敢抬,嘴里只细声细气地问道——
“夫君真要看吗?”
鹧鸪哨喉咙里g渴无b,张开了嘴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
鹧鸪哨一向在男nV之事上木讷些,难得他壮着胆子有请,封门仙就是再害羞也不愿意扫了他的兴致——事已至此,她要是配合,那这就是她夫妻二人的闺房之乐,可她若一味的害臊,鹧鸪哨败兴不说,说不定还要自责自己下流,以后只怕是有什么心思也再不敢露在她的面前了。
封门仙是新婚的娘子,一心只想讨好她这夫君,哪里舍得他不悦?只见她拿了那金铃,不急着入户,反而伸出娇舌,红着脸将那四个铃铛一通T1aN弄,直到金铃上尽是唌水,这才将那铃铛抵在户前。鹧鸪哨光是看见这个,身下就已经涨的发疼,他咽了口口水,紧盯着封门仙的动作,生怕错过半刻春g0ng。
封门仙眼看鹧鸪哨面红耳赤,便知道他已经动了y念,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满眼都是鹧鸪哨的痴相,自己竟也心神摇曳起来。
只见封门仙将一个金铃缓缓塞入x中,发出一声低喘JIa0YIn来——
“夫君……”
金铃只是助兴之物,原本不至于惹得封门仙如此动身动情,可偏偏鹧鸪哨正眼都不眨地看着她,让她心里如同着了火一样又热又痒。
天下nV子本就如此,只有心中动y才是一发不可收拾,一颗小小的金铃,竟叫封门仙生出一身的sU麻来。鹧鸪哨见此,只觉得浑身燥热,身下孽根暴起,唯独一双眼睛却舍不得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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