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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这倒合理。”鹧鸪哨恍然大悟,他自从从那西北狼王口中脱险,便亲眼见得都玉锦是如何责罚楚门羽的。原本他还诧异——这一门之中,师父难免要维护徒儿一二,可到了都玉锦这里,她非但不维护,还屡屡撒泼,叫他好生奇怪。
事到如今,鹧鸪哨这才终于明白了过来——都玉锦那不是师父罚徒儿,而是妻子恼丈夫!青囊派门人不少,师父们少不了要护着自己的徒子徒孙,断然没有当着生人的面责打徒弟的道理。可天下nV子,在丈夫面前若是要撒起泼来,自然是不顾礼数,不管轻重的。
“夫君的意思是……”封门仙红着脸问道。
“看来你这四师兄早就与都玉锦有了肌肤之亲。”鹧鸪哨说道。
封门仙羞得面红yu滴,随即扯起被褥便将自己裹了起来。鹧鸪哨挺着一杆孽根正要成事,眼看封门仙只顾羞涩,丝毫不管他yAn兴正盛,他哪能不恼?
“你g什么?”
“小心叫人看去!”封门仙由此及彼,生怕叫别人也看了她二人欢好之相,此刻是再不肯了,只顾将自己裹个严实。
鹧鸪哨拉了封门仙的手按在那昂扬的孽根上骂道:“你个刁蛮丫头!只顾撩拨,便径自不管了?”
“那……那我……用嘴……”
封门仙羞极了,她和鹧鸪哨虽然已经成了夫妇,可她眼看都玉锦露馅,生怕她和鹧鸪哨的房事也被人看去,可她心里却又舍不得鹧鸪哨悬在空中不上不下,无奈之下只能想出这折中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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