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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开始的十棵树,以及传承之地最顶上,围绕着空地的那一圈树,必须由您亲手来。”
罗思康伯爵是真的无奈。他在现场翻脸,整个家族被干掉,和低头受辱,在郡里被笑话一百年之间纠结了片刻,到底还是拿起粪瓢。
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羅思康伯爵屏住呼吸,蹬蹬蹬連退三步。周邊观众或皱眉,或嫌恶,或释放法术驱除臭味、驱除可能顺风吹来的脏东西:
恶心死了!
恶心死了!
这些玩意儿,哪怕沾到袍子上一星半点,回去也要沐浴,净身,焚烧香料来消除臭味!
只有自然之神的牧师们面不改色,平视前方,没有半点异状:臭味?那算什么?自然之神的侍奉者,谁不种田啊?谁不和这些东西打交道?
格雷特也面不改色。
当然,他能有这样的表现并不是种惯了田,也不是在医院急诊室里待得多了,各式各样的臭味已经闻到习惯。
能有这种表现,纯粹是他有先见之明:气泡术走起,法師护甲走起,风障在身边环绕一圈。别说是风吹过来,就算是有人拿粪勺泼,保证都不沾半点臭味。
伯爵长子,次子,幼子,所有成年或者半成年的孙子,在伯爵的横眉冷对之下,一个个硬着头皮跟了进去。拎水桶的拎水桶,扛铲子的抗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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