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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特梦呓般回答。其实果蝇有很多其他性状,比如长翅,小翅,比如腿上的刚毛什么的。
但是格雷特记不得翅膀是不是伴性遗传,拿放大镜看苍蝇腿毛什么的,也太痛苦了,不如白眼睛让研究者精神愉快……
“格雷特你怎么了?!”
格雷特用力摇了摇头,举起手,打了一个响指。造水术发动,一蓬清水当头淋下,把他淋了一个透湿。他眨眨眼睛,甩了下头发,终于感觉自己清醒了一点:
“我有办法了!”
他刷地跳了起来,抓起一小瓶果蝇,指尖光芒微闪,扔了一个麻痹术过去。
瓶子里的果蝇哗啦啦掉下来一片,格雷特倒过瓶子,把麻痹(麻醉)了的果蝇倒出去,捧着瓶子里剩下的蝇卵和幼虫,开始念念有词:
“给我长出白眼睛来……给我长出白眼睛来……给我长出白眼睛来……”
一边念,一边延展开精神力,努力覆盖住每一颗果蝇卵、每一条幼虫。掌心里自然之力旋转,朦朦胧胧,努力输送向这些小家伙,把自己的意志传递过去:
喂,给点儿面子,红眼睛长成白眼睛呗?
澹绿色的自然之力投入瓶子里,如同扔进了一个无底洞,被果蝇卵和幼虫们吸收得干干净净。
很快,蝇卵开始孵化,幼虫开始蜕皮、生长、再蜕皮、结蛹,蛹壁撕裂,羽化的成虫展翅飞出。整个过程,像是拉了快镜头似的,一眨就是一次变化,一眨就是一次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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