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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帕!阿帕你干什么!”格雷特吓了一大跳:
“阿帕你别嚼玻璃啊!当心玻璃渣刺破舌头!当心感染!”
银月鹿充耳不闻。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把几根试管全部嚼碎。口腔蠕动,舌头努力碾了碾,一口咽下。
然后,迈开大长腿走到溪边,低头喝了两口水,又去啃水边的青草。
“阿帕你别吃啊!这里的水和草都被污染了!有毒!”
格雷特在边上团团乱转。奈何用嘴说,银月鹿不听;动手去推,根本推不动……
多推了几下,阿帕扭头打了个响鼻,唾沫星子喷了他满满一脸。
“阿帕——!咦???”
银月鹿尝过人血,尝过溪水,尝过青草。迈开四条大长腿,轻轻盈盈的走到矿工边上,长角晃动,雪白的光团无声落下——
“阿帕你也要给他们解毒?你认得出这种毒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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