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也不太清楚。”埃尔文长老微微摇头。“虽然鉴定术告诉我是铅的问题,可是解毒术释放出来,并不能完全解决他们的病痛……我们一起上去看看?”
格雷特随着他起身。和阿帕商量了几句,银月鹿跪下四蹄,让他爬上鹿背。众人一起往山脊的矿区行去,其余三人都是徒步而行,比他脚步还轻便灵活许多。
越往上走,埃尔文长老的脸色越不好看。格雷特也是心情沉重:
郁郁葱葱的山峦,像是被剖开的伤口似的,裸露出了好几个山头。绿意不再,树木不存,大大小小的矿石泛着灰黑的金属光泽,铺满了整个山头。
山脚下小溪蜿蜒,流向村庄。溪水边,蚂蚁似的人群忙忙碌碌,把一筐筐石头拖到水边,再背着石头远离溪水。以格雷特微薄的冶炼知识,他们大概是在淘洗矿砂?
“污染就是这样来的。”埃尔文长老轻声说。格雷特沉重点头,一声不吭:
从矿砂到溪水,从溪水到地下水。再蔓延到周边的土壤,被植物吸收,富集在植物、动物、人体当中。所以,埃尔文长老才会说,整个自然都病了。
再走了一段,黄烟腾腾,直上云霄。忽然一阵风吹来,赛瑞拉皱皱鼻子,奋力打了个喷嚏:
“阿嚏!这……这什么味儿!”
一股难闻的酸味,夹杂着臭鸡蛋味道,熏得人眼泪直流。格雷特快手快脚,给自己、阿帕、伯纳德分别丢了个气泡术,眉头紧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