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手背上又痛,又有点麻——痛也就算了,麻可不是好兆头;帽子盖在脸上,噼噼啪啪的,啥都看不见。我就努力扇啊扇,在缝隙里看到一点点没蚊子的地方,就冲过去了!”
“而那个没蚊子的地方就是我的帐篷。”霍桑太太端着一只又大又深的陶锅走过来,“砰”地把陶锅墩在长桌中间:
“这地方连猪羊都没有……回头要和商队说一声,多带几头猪崽和羊羔过来。还有牛,没有牛排怎么过!天天吃鳄鱼尾巴吗?”
掀开锅盖,果然是一条大大的鳄鱼尾巴,连同几只炖得烂烂的鳄鱼爪子,热腾腾煨在锅里。茉莉女士亲自动手,给格雷特盛了满满一碗,俯身推到他面前:
“回到刚才的问题,蚊子不会咬我,但是会咬他。所以在野外,我会采一些花花草草,揉碎了给他涂上。……哪些花草?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花草啊!”
这位半精灵,植物大师,自然的宠儿,笑吟吟的,满脸理所当然:
“我又不知道它们叫什么名字……走一走看一看,看看蚊子不接近哪些植物,看看动物在哪些植物上打滚来躲避蚊子,不就直接用它们吗?这有什么难的?”
“呃……这个……”
格雷特大汗。左边的赛瑞拉,右边的巴伦西莫,无不默默扭头,用眼角斜视他:
貌似某个人是十级自然牧师哦?
貌似某个人应该也是自然的宠儿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