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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解什么毒?”
法希姆长老茫然。这兔子从接受治疗到现在,食物没吃一口,水没喝一口,连实验室里吹过来的风都是干净的,哪里有毒?
一边茫然,一边还是照着格雷特的指令,拍了一个解毒术下去。光芒闪过,兔子趴在原地,没有更好,也没有更坏。心电图颤颤抖抖,又开始要衰竭了……
很显然,在长老的认知当中,血钾,血磷,尿素,肌酐啥的,都不算毒素——身体本身,也并不把它们辨析为毒素。双方都没这认知,解毒术拍下去,自然没动静了……
看来还要给长老补生理生化课。格雷特深吸一口气,微微凝神。他对自己的控制力不太有信心,决定稳一手,先把干掉也不会有问题的清理掉:
“解毒术!
!”
清理尿素,清理肌酐。然后,再飞快心算一波,考虑血钾和血磷要干掉多少,再刷一个解毒术。然后,扭头配了一管氯化钙溶液,小心翼翼,给兔子血管里推进去一点点:
“长老,治疗术!重点治疗肾脏!”
如此一波抢救,终于把兔子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法希姆长老松下一口气,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格雷特,眼神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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