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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根和香蒲嫩茎另一头长在一起,等待血液滤过后汩汩而出,流入兔子静脉。一老一少,外加赛瑞拉、林歌,围着那只兔子,眼巴巴地看着:
“……不行。血细胞流不过去。长老,茎秆里面的微孔,还得再大些。”
法希姆长老摇了摇头,伸手摸了一下香蒲。一道绿光闪过,香蒲似乎有变化,又似乎没变化,但是通向静脉的藤蔓里,确实出现了鲜红色。
“……不行。它不能吸收你要的那些东西。”
这一次,是法希姆长老自行摇头。他再摸了一下香蒲,一道绿光闪过,香蒲的嫩茎顿时粗了一圈,里面开始有液体流动。
“不行,血液开始凝固了……长老,这香蒲能不能接受抗凝血法术?不知道?……那我先甩一个试试……”
香蒲,透析,失败。
睡莲,透析,失败。
浮萍,透析,失败。
水葫芦,透析,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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