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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是这么说的!”法雷恩牧师老泪纵横。没办法,养老还得依靠家族,必须把自己责任撇清:
“现场几百人都听见了!要不是这样,公子也不会为了维护家族荣誉,执意和他决斗啊!我根本劝不住!也没法劝!要是我年轻20岁,我这把老骨头就亲自上了,怎么会让克雷顿……”
霍普曼男爵浓眉紧皱。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儿子的事情,而是家族的事情——更糟糕的是,众目睽睽之下,儿子在战斗中突然倒地身亡,几乎等于印证了对方的说法!
如果这个小法师的话传扬出去,家族对外联姻、乃至家族送子弟去别的地方就学,都会出现极大问题。那个小法师到底和克雷顿有什么仇,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要断他们家族的根基?
如果说本来还可以忍过去,或者说,暂且隐忍,徐图报复,那么现在,已经是**了!
霍普曼男爵在书房枯坐了一夜。第二天,他亲自前往因弗尼斯领,拜访了伯爵大人。第四天,一封书信辗转多人,送进了格雷特的法师塔。
托尔加大师亲自前来送信。他接过格雷特递来的咖啡,用勺子搅了搅,一脸苦笑:
“小格雷特啊,就是……怎么说呢,有人辗转让我拜托你一件事……”
“大师您客气了。”格雷特诚恳微笑:
“您曾经邀请我加入变化学派,我虽然没加入,也一直感谢您的情谊。有什么事情您直说就是,只要能办到,我一定答应。”
托尔加大法师微微松了口气。“那个霍普曼男爵,他的儿子不是死了吗?男爵的意思,儿子死于决斗,他也并不想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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