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对不起,那肯定寡淡啊,什么味道都没了。这还不如高纯度伏特加呢,起码还冲。
但是喝还是能喝的。赛贝什子爵一小口一小口,珍惜地抿完了一杯血液,皱皱眉:
“喝还是能喝的,嗯,和新鲜的人血不能比,但是也还不错了。你不知道,有时候出门在外,没带血奴,又找不到好的狩猎对象,吸到的血那个臭啊……”
格雷特:……谢谢,我并不想听,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们狩猎、吸血的一百八十种感想,可以不要告诉我吗?
很明显不可以。赛贝什子爵嘀嘀咕咕,唠唠叨叨,喝一口血,说两句话。好不容易灌完,又忽然长叹一声,像颗土豆似的蹲在了地上。
格雷特:“……这又是怎么啦?”
“这些做法我都没想过……为什么会做成这样,我都不懂……”赛贝什子爵抱头呜呜:
“我们不是最懂血液的种族了……”
……这个虚名有啥好骄傲的?
格雷特完全不懂。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趁火打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