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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特这时候的心情,和值班期间想抽空看会儿执医考试教材,却被护士叫走的实习生,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来的是熟人。而且对方直接奔了他来,根本就没有考虑让别人治疗。格雷特也只能从诊室里冒出来,微笑接待:
“卡德伦子爵,一周没见,令郎还好吗?排便还顺畅吗?”
话说这么久了,格雷特对这位子爵的印象,仍然固定在“那个先天性无肛患儿的父亲”……
“越来越好了。”卡德伦子爵一瘸一拐,一只脚不敢点地,被两个仆人扶着进来。就这样还忍不住八卦:
“您怎么得罪老欧迪了?刚才在俱乐部打牌,他一直在说你治疗术不行!”
谁?格雷特茫然。我最近治过的病人,有叫这个名字的?
“就是那个牙疼了两天,说来你们这里治了两次……”
“啊!”
格雷特恍然大悟。心梗的那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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