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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规模,大概就和几十个伯纳德肩并着肩,站成一排似的。
格雷特很有自知之明地停住了脚步。既没有尝试挤进去,也没有尝试踮脚去看。他隔着五六步远,望了望那群野蛮人宽阔的脊背,便原地站住,侧耳倾听:
圈子里有人在吟唱。
如果格雷特没有听错,那个老迈的、醇厚的嗓音,就是之前和他交谈的马丁牧师。
这会儿也不知道病人情况如何,总之老牧师的吟唱声铿锵有力,剑拔弩张,把一首安抚治疗用的圣咏,活生生吟唱成了战歌。
这……如果是在急诊室里,这种调子,翻译过来大概就是:
“肾上腺素!”
“多巴胺!”
“硝酸甘油!”
“速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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