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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固定,剪毛,切皮。很快,格雷特就向死灵法师伸出了手:
“刀给我!”
“我、我来就可以!不用您费力的!”
“……不是,你来开胸,出血太多了。”
手术刀,止血钳,在格雷特手里轻巧地游走。利昂看着格雷特切开肌肉,游离结扎血管,剪开胸骨,分离组织,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和昨天远远站在外圈,用秘法眼观察不同。这会儿,眼睁睁地看着一路上治疗术白光闪烁,法师之手拿着纱布随时待命,不飙血,不扯坏其他脏器,到兔子心脏完全暴露为止,浸透的纱布不满两块……
“阁下,昨天忘了请教,您是黑鸦沼泽哪一位大师门下?”
“……我是塑能学派的……”
……您不想回答可以不说的,真的……
格雷特顶着利昂的满脸不信任,和银龙小姐偷笑的目光,第一千零一次解释。他装模作样咳嗽一声,转向赛瑞拉,指了指电流表两头的两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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