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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特瞟了边上的病历本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回患者身上。赛瑞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睛一亮,招招手,一股清风卷出,将纸笔一起卷到她手里:
“格雷特,你说,我来记!”
“别闹!”
格雷特轻喝。病历哪有那么容易写,哪怕是学过几年医的实习生,第一次听写病历,都能被带教老师骂到臭头。你对医学完全一知半解,怎么写?
——还有,放下我的【无尽墨水笔】!
那是x光的光源!马上就要用到的!
“让我写嘛!”
赛瑞拉不满地嘟起嘴。她知道轻重,没有伸手去拽格雷特胳膊,却也弹出几个彩色小光球,在他前方不远处上上下下,飘来飘去,表达自己的不满。格雷特无奈地看她一眼:
“行行行,我说你写——来,开始。全腹膨隆,移动体位时形状无明显改变——”
“膨隆是哪个词?”
“你先空着。未见胃肠型和蠕动波,右下腹肌紧张,麦氏点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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