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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的神经被细心梳理,然后一束一束,一条一条,耐心细致地加以对合。
桡神经,尺神经,正中神经;肌皮神经,腋神经,臂内侧皮神经,臂外侧皮神经……
纵横交错,相互勾连。格雷特身不动,头不抬,在雪亮的无影灯下,坐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
赛瑞拉趴下了又坐起,坐起了又趴下。更远处,以布罗克长老为首的治疗者们,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
就,这样旁观,真的非常非常无聊,完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长老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你说这个治疗法子怎么样?”
“非常耗时间。我看过布罗克施法,半条胳膊从无到有长出来,只要一盏茶功夫,他这个磨了多久?”
“……可是这个消耗真小啊!看法术波动,我也能做得了!”
“可你说说看,我们自己动手,接得上吗?”
“看上去好像很简单,一丝一丝对好,扔治疗术就行了……但是感觉要特别细致,还有他那些工具,我可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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