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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捆起来的话,雏龙的应激会更加严重的!
格雷特一边想,一边飞快地往边上瞟了一眼。巴蒂斯塔长老负手而立,面无表情,显然完全不打算干预。
而雏龙的父亲,云龙西格蒙德,干脆已经扭头看向了极远方。
看来,对这只一点也不强壮,可能撑不到觉醒,还在胡乱蹦跶的雏龙,西格蒙德不太抱希望,也并不打算出主意……
还得我来啊!我自己想办法!唉,如果是前世,对于不停挣扎、想要扯掉管子的病人,特别是幼童或者神志不清的患者,一般都是上束缚带;
可是,对于雏龙,束缚带是不能用的,只能另寻别路。格雷特手指连续弹动,局麻术!局麻术!局麻术!
麻痹雏龙的鼻孔,麻痹雏龙的鼻腔内部,让它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藤蔓摩擦鼻腔的异样。对了,最好连氧气冲击鼻腔的不适感都麻痹掉!
连续几个小范围的局麻术扔出去,雏龙疑惑地仰仰头,抽了抽鼻子,终于安静下来。它转了半个圈子,回到自己残存的蛋壳当中,埋头大吃——
“嗯,终于上来了。”格雷特满意地看着血氧饱和度的线条一路上扬,数字由红变黄,由黄变绿。90,92,93,95,96……
很好很好,回到安全区间了!
孩子加油,多吃一点,多摄取一点营养,在接受传承的时候撑得更久一点!没准儿,努努力就能撑过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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