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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翊睥了他一眼,凉凉问道:“她很开心?”
长亭:“是啊,之前跟着我过来时,愁眉苦脸,方才出去时,笑容满面的。”
李翊合起折子,冷冷笑了。
看来,这次的方法用对了。
他对长亭道:“上回同袁国公家的袁世子吃酒,听他一席话,受益颇深。”
长亭咂舌,那袁世子是上京出了名的纨绔,成天花天酒地,眠花宿柳,旁人嘴里说不出他一个好字,自家殿下竟对他称赞起来?
见长亭满脸不解,李翊教导他:“捕捉猎物时,一种方法不成,就得换一种方法——用对法子,才能有所收获。”
那日她站在门口赶他离开,眼神冷漠,脊背挺得笔直,就像一株傲雪凌霜的红梅,冷艳无情到极点。
一瞬间,他心里生出一个念头来。
一直以来,他只是贪恋她的身子,就像他自己说的,等到那一天他腻烦了,他就松手不要她了。
可那一刻,看着她冷漠绝情的样子,他却下定决心,要完全收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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