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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安观察过很多动物的天性,有时候他看到一些有趣的动物,他可以观察它们的部族从诞生到消亡。
要纯粹的观察它们的一生,而不是去引导和干扰它在自然环境下的生命过程,他有很多种方法。
例如变身成它们部族中的一员,例如趴在附近一颗高大健康的树上几十年。
最简单的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个一阵子动物们就会把他当成自然环境中的一部分,和花花草草石头树木没有什么区别,趴在他的影子下,或者爬到他头顶拉屎,实现竹君棠梦寐以求的理想。
女人这种动物,比一般动物都要有趣,刘长安选择的观察方法是进入她们的心灵,进入她们的身体,从而欣赏到她们的灵魂。
“那你说说女人的天性是什么?也能像男人一样把花心说成风流,从而沾沾自喜好像获得了什么成就一样吗?”仲卿望着前方说道。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牵动情绪的事情?以刘长安对她的了解,似乎也不是什么她遇到过什么花心风流的男子,多半还是童年时的一些事情吧。
“你那个酒驾车祸烧成骨灰都老爹,就是这样的男人?”刘长安没有避讳,直接问道。
会让仲卿在意而情绪有所起伏的,应该还是这个给她带去过童年阴影的男人。
有些人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而有些人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仲卿毫无疑问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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