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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敢!?”
李知县怒目而视:
“这狗剩的姓都是我赐下的,他要是跑了,一家老小都得押入大牢,听后问斩!”
二人说话间。
就瞧见衙门府邸不远处有三道身影接近。
为首的一人,面如冠玉,头戴黄冠,身穿绸缎道袍。
身后则跟着,两道阿谀奉承的人影。
李知县微微错愕,狗剩的脾气他是清楚的,自己虽没给他衙门内的正当编制。
但做个走卒,也难以遮挡他凶横野蛮的秉性。
可他怎会这般作态?
“混账,一百两‘官’银,你去了整整三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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