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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堕4/滚烫狼鞭不断在来回摩擦,粗糙包皮将肥嫩红肿 (5 / 9)_

        “下不为例。”宋星海丢下这句话,便冷冰冰离开,留下满身湿汗和精斑的狼人悻悻呜呜叫了一夜。

        *****

        宋星海一整晚都是在嗷呜嗷呜的叫声中度过的,连梦里都是狼人对着月亮一边嚎叫一边垂着大尾巴蹲窗台的样子。

        睡得迷迷糊糊起夜时候,他路过关着狼人的房间,发现那家伙硬着根**,鸡巴被月色蒙着层银光,视觉看起来更大了。数小时得不到爱抚的鸡巴疲劳了些,不过浓精和前列腺液不断从龟头流出来,都快在地板上聚出一小滩水渍。

        他看狼人可怜,大发慈悲翻出飞机杯给人套上,转身离开,结果后半夜听到狼人更加凄惨的呜咽,是不是还有爽到不行的低吼,一整晚没个消停。

        翌日,宋星海顶着黑眼圈把狼人放下来,看着高壮挂在铁链上的狼人,失去束缚的一瞬间都软倒下来,宋星海敏捷躲开,听到砰的一声,狼人摔在地上。

        “嗯呜……嗯呜……”狼人闭着嘴,从鼻腔里哼哼,连语调都清纯了。

        “行不行啊。”宋星海伸脚踹了踹对方肌肉抽搐的屁股,发现这家伙软绵绵的半天没有爬起来。低头扒拉,把那只飞机杯**,满当当的白精从杯口溢出来,整根鸡巴肿成一大块,委屈巴巴地缩回包皮,但龟头卡住,由于太肿,只能外露在包皮过活。

        “咳……忘记开定时了。”宋星海将惨烈的飞机杯扔进垃圾桶,难怪昨晚叫得那么惨。他费劲儿把狼人扛到浴室,随便用水冲了一下,还很好心地给那根肿成榔头的鸡巴擦了药。

        狼人双手双脚戴着电子镣铐,别提多么温顺。尾巴夹在双腿间,涂药的时候一个劲儿哆嗦。宋星海剥开对方湿漉漉的银发,和那双红肿的蓝眼睛对视,训了多年野兽的心也有些恻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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