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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杭支支吾吾了半天,所以一句话都没说明白,但听的人可都明白了。
不仅明白了,路一哲现在脸上是难以掩盖的笑意。
屈杭还在继续说:“而且温泉那次,也挺……”
路一哲怔了怔:“温泉那天的事,您记得?”
屈杭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立马改口:“我不记得!”
“您记得?”路一哲显然是不信的。
“好了!我记得!怎样!你报警吧!”虽然语气是理直气壮,但他的脸已经越来越红了。
“我对您做了那种事,您不讨厌我吗?”
“唔……”
“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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