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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来床上睡,要不要?”
听着雷铭轻浮的话语,陈丛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蔫蔫地说:“床留给雷少爷您睡,我就这里就可以。”
“呵呵,”雷铭锁了手机屏幕干笑一声,最近几天夜生活丰富,难得今天没安排,他也有些困了,“那你随意吧,爱来不来。”
台灯熄灭,屋子里陷入了黑暗,陈丛拉了拉身上的毯子,辗转难眠。屋子里有暖风,室温温暖舒适,但陈丛觉得自己脚底生寒,到底是谁在天上惩罚自己,让自己误打误撞的走了这么一条诡异的路。或许怪不了任何人,这就是对贪婪的惩罚吧,恶鬼会报复每一个企图不劳而获的人,如多米诺骨牌一样,一片紧挨一片的倒塌,报应一个接一个的来,上天对自己最终的惩罚还在后面。
屋外冰雪倾倒,陈丛穿着塑料拖鞋抱着小黄站在雪里,一步一步的向院子的栅栏边走去。在那里,两颗高大的松树下,陈丛有去那个下面捡松塔的习惯,青绿松塔在手中捏破手感有些黏,但怀孕导致嗅觉非常敏感的陈丛特别喜欢嗅闻揉捏松塔后散发出的松香味,那个味道总觉得很像雷擎身上的味道,但其实也不是一种味道。
就是在那个地方,陈丛遇到了小黄的妈妈,是一只腿很短的杂毛土狗,遇到的时候她瘦骨嶙峋但大着肚子,双排奶头都很显眼,一眼就能看出久不多时就要生产。陈丛突然特别可怜这只杂毛母狗,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就跑去拿一些吃的,本以为只给一次吃的她就会走,但一连几天,那只骨瘦如柴的大肚子狗都在老地方等着他,她不叫,也不扑人,就撇着外八的脚,安静的等陈丛拿来食物和水。后来,那条母狗好像胖了一些,她生产了,具体怎么生的生了几只陈丛也没看到,因为天气不好开始下起了雪,轮到陈丛再去看的时候,只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狗,就是现在的小黄。应该是天气变差狗妈妈将小狗都带走到别地方了吧?小黄是窝里最弱的,自然判定即使母狗带走也活不下来,所以狗妈妈选择了放弃。还好被陈丛捡到了。
啊!松树下闪过一道褐色的身影,是许久不见的母狗,她比生产前胖了一些,乳头还是很突出,应该还在奶孩子。
陈丛抱着小黄走了过去,母狗摇着尾巴眼神湿漉漉的看着一人一狗,“小黄……你看是你妈妈。”陈丛蹲下将小黄放在地上,两只狗在互相嗅闻,熟悉着彼此的气味。
陈丛抬头看着院子周围密不透风的钢铁栅栏,除了钢铁栅栏就是警卫室,再一抬头是高大的雪松,整栋楼就像一个豪华的监狱,将自己囚禁在其中,虽然能够和所有人一起感受阳光的强弱、气温的高低、天气的变化,但这种地方,如果不经允许,也许只有蚁兽才能想进来的时候进来,想离开的时候离开。
“小黄!!”陈丛在风雪中慢慢后退,冲着已经彼此熟悉的两条狗喊道:“走吧,你走吧!快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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