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孩一定是大将的曾孙！大将的孙子可了不得，他是江南军区的少将以后迟早是江南那边的总军，年龄都快三十五了，要定的早定了，你们看孩子都有了！”

        “老李，你说什么？江南的那位可一直都没有结婚，这么高的级别结婚不可能不公示。”

        “哼，老张，你老小子平时打牌打不赢美梦倒是不少做！消停点吧！你都退休3年了，在部队里就是个上校待遇，就你这点官职，还想着你那宝贝小女儿去跟那几家谁的儿子结婚呐？依我看啊，这位小雷将军估计早就秘密结婚了，我们毕竟都是老家伙啦！你们没听说吗？现在制度比以前宽松多了，如果结婚配偶不是军人，也可以不公示出来。”

        “不是军人？我怎么听说这个小雷的爱人就是个军人，而且就是我们中部军区的……”

        “哎！哎！对啦！我也听说啦！前两年过年给以前的老战友拜年的时候，从哪听说雷家的儿媳妇是中部军区的……嘿嘿，就是我们中部军区的那位，就是那个年轻一代女中豪杰那位！”

        “啊？咱们中部？难道是……欧阳？是欧阳吗？”

        “嘘嘘嘘！知道就行了，你还非得说出来！我看大将的曾孙，多半有一半属于我们中部军区。我自己也有孙子我看孩子准，你看那小孩长胳膊长腿的，这孩子的妈准是个大高个儿！”

        “支持老张，估计就是那个欧阳穆丹团长了……”

        复杂的罪恶感像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从陈丛的脚底慢慢盘绕到他身上，他被无形的痛苦压制着呼吸短促喉头发苦，自己当年误入的迷途耽误的竟然自己最尊敬的领导吗？怎么会这么凑巧？

        在老兵们津津乐道的讨论声中，陈丛的四肢逐渐变得冰凉，他觉得他们口中的每一句‘十分相配’‘郎才女貌’都像刮刀一般狠狠的刮着他的耳膜，终于他‘唰’的站起身连招呼都没打便逃离了大厅，拖着伤病未愈的腿在康复所的跑步机上跑了十几公里。力竭之后，瀑布般的汗水侵入了他的眼睛，他盯着跑步机上不断闪动的数字发呆，微眯着两只眼眶被汗蛰的血红的眼睛心里自欺欺人的想，也许这种茶余饭后的闲聊并不可信。

        但是打脸往往来的很快，清明节陈丛又见到了雷擎，区别就是这次不是透过电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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