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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丛惊了一下,立刻摇头否认,“报告!长官,我没有那种想法!”
“算了算了,陈丛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于自己的婚姻大事太过于草率,如果和雷擎结了遇到真正想结的可怎么办?”她招了招手,示意陈丛给茶杯添水,待到陈丛端着茶杯回来,欧阳穆丹伸出手指在茶杯滚烫的外壁上划过,面色变得凝重起来,“话已经到这儿了,和你说说也无所谓。”
“我和雷擎是军校同学,特培的时候也一起被分配到了边藏地区。那时候祖国刚统一没几年,边藏地区和现在不一样,那里军事管制薄弱与邻国关系紧张,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我们这一批军校生在特培期的第三个月遇上了小范围爆发的边境战争,战争爆发当天我们就上了战场,从学生变成了保卫国家的战士。我去了信息处处理大量的战中信息干扰,在小屋子里摆弄电脑、仪器相对安全,雷擎和另几个武装兵去了一线支援边防。
前面一切都算是顺利,我军有压倒性的优势,可是在战局基本平顺的时候,对方主动发起谈判,由于那时我们也在等待更多战力的支援,所以答应与对方和平谈判是最好的缓兵之计。战场复杂异常,表面上的和平谈判实则是敌人最后的挣扎,谈判进行时一个小队的武装兵被派去边境巡逻。谁知道……由国家武装精锐、实力一流的军校生组成的7人巡逻小组在边境遭遇了自杀式爆炸袭击。这大概是因为他们打不过我们却要向我们示威,要告诉我们‘你们国家的优秀英才,在战争中脆弱的不堪一击’。”
“那!那少将?”陈丛没有控制住情绪直接问出了口。
欧阳穆丹点了点头,继续说:“雷擎就在那7人之中,那个小队除了雷擎之外所有的人都因爆炸袭击牺牲,只有他带着很重的伤回到了营地。嗬……我不知道说只回来一个雷擎合不合适,因为他身后还紧紧的背了一个战友,他俩被送到医疗营,雷擎还有的救,他身上背着的那个早就失血过多死了,四肢被炸的已经不全、身体也早就僵硬了。雷擎因为背着他走了太长的路,后背上的烧伤皮肉已经和衣服长在了一起,卫生员给他清创的时候只能一刀一刀的把那些和衣服长在一起的烂肉刮下来……”
欧阳穆丹垂着眼口气平淡的就像是在给陈丛讲一段书本上的历史,她垂着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手里把玩着的茶杯,在凝固的空气中,她的手一下没拿稳杯子,茶杯从手中滑脱,水撒了一茶几。
站在一边一直发呆的陈丛听到水声立刻凑上去,他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茶水,赶忙说道:“团长,我来,我来收拾,您小心,小心烫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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