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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秦突然发疯,也引起了身后其他人员的骚动,一时间矮楼前哭嚎声四起。
但现在是逮捕罪犯的场合,情绪起伏不是免死金牌。两个特警一左一右将胡乱挥着手的男人夹住,给他强行戴上了手铐,不过在将他拷好后,他们也暂时放松了对男人行动的控制,因为这人实在是太异常了,穆勒几乎所有毒品都是他带领团队研发的,作为这样的核心人物,最起码应该心狠手辣城府极深吧。
男人剧烈的喘息着,他脸上所有的皱纹形成了一道道沟壑,眼泪顺着纵横的沟壑掉落,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他慢慢的举起自己那双枯槁的手,为了让所有特警都看到,他无比奋力的举着手。
“同志……哈……哈……同……同志们,我……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们都是国家培养的……高……高材生,你们……给个机会……你们听我说……说一说……”
在负责逮捕的特警面前说这些求情话根本没有半分作用,罪犯有隐情应该留给律师说。但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人出来阻止,所有特警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自诩高材生的首席制毒专家身上。
“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哈……就是……哈……博士毕业那年找工作,听信了穆勒……做边藏植物有效物质保健品开发的鬼话……和他们一起来了这里。后来,我看了配方和要求就知道,穆明君那个王八蛋是让我制毒,让我调整成分比例,给那些神经性药物换名字,他们好卖……警察同志,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啊,我知道犯法……我不从,他们就把我的指甲拔掉,他们呜……呜……嗯……呜……啊啊”
被铐住的中年男人被多年前恐惧的回忆折磨到仿佛承受砭骨之痛,他崩溃的嚎啕大哭,所有人也在刺耳悲怆的哭声中注意到了他抬起来的手,仔细看来,这位穆勒的首席制毒专家双手无名指和小指囫囵的长成了肉条,指尖确实已经没有了指甲。
“警察同志……呵……我我我……我没有出息,承受不住恐吓,穆明君那个王八蛋说,如果我……唔,不不不不配合他们,他们就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砍掉,让我……让我这辈子在社会上变成一个……废……废人。嗝……警察同志们……我是药学博士……我不聪明,在大学里读了11年才读完了……博士,我不能……不能没有手指头……我一辈子只会……唔……嗯……警察同志……我只会做实验……写材料,啊……就只会……我不能没有手指……警察同志啊……”
药学博士史秦固哭的泣不成声,要不是左右两边都有特警控制着,他差点双腿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陈丛文化水平不行,连大学门也没进去过,他根本无法理解读11年书才得到博士学位是什么概念。但凄惨和悲切不会以生活经历不重合而就此消散,在此处的所有人都为此番话震惊,与穆先生同为一类通缉犯的史秦固竟被穆勒像笼中鸟一样胁迫并关了近十年,他心中的痛苦与恐惧如洪水般倾泻而下,周围人都品尝到了他心中积攒多年的怨。
穆勒科研所里的其他科研员估计和这位史专家差不多,如果上面都是是真话,这些人都是被穆勒贩毒集团以招工为由骗过来的。他们被手铐拷着没有一丝挣扎,但个个都哭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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