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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郑家的事儿,就是‘义鼠’做的。
整个旧城长安都知道这事儿。
关他莫十里何事?
“感谢先生了。”
莫十里不慌不忙,带着笑容挽起袖子,洗手洁面。
水被手掌捧起,结结实实地按在了脸上,上下搓动间,温热的感觉,令莫十里精神一振,脑子越发的清楚了。
吕老三、郑家的事儿,和他没关系。
他,莫十里,就是相依为命的叔父被掠走的可怜孩子。
而且,还是即将被当做弃子的可怜孩子。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莫十里抬起头就接过了驼背中年人递来的布巾,再次道谢后,这才认真擦拭,接着,布巾在小院树杈上一挂,抬手就将水泼在了小院一侧。
中年人笑眯眯地看着莫十里将脸盆放到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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